老样子。一样的月光。一样的天台。两个已经认识了多年的朋友，在隔开的两张沙发上，摇晃着红酒，明灭着雪茄。

DENNY：你和GLORIA，像朋友一样分手了吗？
ALAN：不。其实已经连朋友都不是了。
DENNY：真令人难过。你们怎么能从亲密无间突然就转为冷漠相对呢？我是说，在你人生中到底有过多少个付出了真爱却又在转瞬之间消逝的无影无踪的爱人呢？多么悲哀啊。

但不管有多么悲哀，这就是爱情。爱着的时候，天雷地火，分别的一瞬，又咬牙切齿。其实是怪不得谁的，我们都有错。只是，不错，难道就一定对了吗？

我曾记得有一个朋友说过，她说爱的背面不是恨，而是忘记。其实，她不知道，有比忘记更残忍和决绝的——“再见”。再见之后，永不再见。

DENNY：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去面对失去SHRILEY的局面。我，依然还爱着她。在我心中，我依然相信她是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ALAN：在你有过了5、6个，甚至更多任的妻子之后，你依然相信命中注定？
DENNY：是的。对我而言，她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意义。SHRILEY。CARL SACK。也许，她是利用CARL SACK来忘记我也说不定？
ALAN：肯定是这样的。
DENNY：爱情这件事真的是太险恶了，我的朋友。但是，我们却靠它活着。
ALAN：是啊，就像你所说的那样，也许爱情已经是我们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事情了。

所以，不管被爱伤了多少次，却依然记得那张最爱的笑脸，那曾经无以伦比的温暖和无以言说的苍凉。蓦然回首，并不是一定有人立在灯火阑珊处，然而，如果有，那一定是幸福的。不管现在，她还在不在你身边。

我们都是靠爱活着的人，没有爱，我们什么都不是。